事情问到这里,云逸宁其实已能大致窥见全貌。
不过事情还没问完,她只得努力克制,提醒自己切勿先入为主,更不让自己错过任何蛛丝马迹。
她交叠的双手攥紧,终于在一遍遍告诫中渐渐冷静下来,得以继续用相对平静的语气接着问道:“郭婆子走了后,就是悦荷接替她给母亲煎药,对吗?”
檀葵点头,“是的,郭婆子走后,一直都是悦荷负责的。”
云逸宁:“方才嬷嬷说,悦荷是买进府的?我记得悦荷在府里挺长时间了吧?好像一直都在母亲院里伺候?”
檀葵微微一笑,“是的,悦荷进府时才满十岁,如今有六七年时间了,确实买回来就直接派到夫人院里了,起先是做洒扫的。奴见她做事勤恳又为人老实,是个可调教的,就亲自带在了身边教她。那孩子学得也快,夫人也很满意她,一步步就做了二等丫鬟。”
这些云逸宁之前并没仔细了解过,此时知道悦荷是檀葵亲手带出来的,觉得此人应该问题不大。
不过她还是没急着下结论,只接着问道:“嬷嬷说母亲很满意悦荷,所以是母亲选的悦荷接替郭婆子的事?”
檀葵:“是也不是。”
说着,轻叹了一气。
“夫人心里记着杜婆子那事,想找自己身边的人接替,却又有些犹豫。奴当时见夫人服了几年的药,也没见着有大的起色,心里就挺着急,也更不敢在夫人的调理事上出错。觉得夫人的药,还得由朝阳苑里知根知底的人负责才能放心。
悦荷一进府就是奴亲手调教的,奴对其也算是知根知底,且杜婆子的事也已过了近两年时间,奴便主动去劝了夫人,同时也推荐了悦荷去接替郭婆子的事。夫人本也有选身边人接替这工作的想法,考虑了一下,就采纳了奴的愚见,把事情交给了悦荷。
老爷知道后也没有异议,还说看见夫人终于放下杜婆子那件事,不再放在心里,老爷他也很欢喜,还说夫人选了身边人接手就挺好。”
云逸宁对云文清的那些话嗤之以鼻,面上却是努力不显,又道:“那悦荷接手后,嬷嬷也像当时检查郭婆子那样监督煎药的事吗?悦荷她做得如何?”
檀葵认真颔首,“事关夫人的药,奴定是要检查的。且悦荷是奴所教,奴心里就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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