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神色还是露出些不确定来,“不过奴是离远往里瞧的,没准看错了也说不定,当时也没多想什么。”
云逸宁听着,心里猛地就咯噔了下。
把药罐子移开炉子,那不就可以变相地缩短煎药时辰吗?
她双手紧紧掐住,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要冷静,如此缓了缓,问道:“这样的事,嬷嬷只撞见过一次吗?”
檀葵努力想了想,“奴记得,应该还撞见过一两回。有一回是奴从小厨房离开后,走出了一段才想起忘拿东西,折返回去时撞见的。
但当时郭婆子神色倒也正常,奴就肃容叮嘱了她要看紧了火,不能再大意了。郭婆子认错态度很好,之后似乎真的更小心了,奴也没再撞见过这样的事。”
这一次是巧合,几次便不能说是巧合了吧?
更何况,发生在杜婆子和郭婆子身上的巧合,远不止这几处。
所以,事实应就是自己方才所猜测那般。
郭婆子移开药罐,十有八九是为了缩短煎药的时辰!
且照着檀葵方才所说,为了缩短煎药时间,郭婆子应是在檀葵检查离开后,将药暂时移开炉子。
另外,檀葵通常会在看着郭婆子开始煎药后,就离开回去伺候母亲,如此一来,郭婆子也可以在那时将药移开炉子,又或是将炉子灭掉,推迟一些时间后再重新煎煮。
总之不管是用何种办法,要在煎药时长上动手脚倒是完全不难办到。
看着小主子神色愈发凝重起来,檀葵愈发觉得这事并不简单,心头也跟着揪紧起来,紧张问道:“姑娘,是煎药这事出什么问题了吗?”
云逸宁回过神,对上檀葵紧张神色,缓了缓,微微一笑,“没什么。”
是的,檀葵最是紧张母亲,此时让她知道母亲被父亲这样下毒,一定平静不了。
就算檀葵能平静,在她将实证握在手中之前,她也不能随便冒这个险。
想着,她努力克制了下自己情绪,状似平静地立即转了话头,追问道:“对了,嬷嬷说郭婆子生病后就被送到庄子上,再没回过府里,我记得多年前,父亲曾在京郊置办了一处庄子,郭婆子是送到那里了吗?如今也还在?”
檀葵:“是那处庄子没错,不过郭婆子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,听说是身体一直不大好,她儿子就求了老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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