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不觉在心中感叹起来。
这件事从头到尾听下来,确实会觉得一切都只是杜婆子的自发行为。
可她已从风郎中那里得知了有关附子的情况,此时却只有一种感觉——
巧,一切都太巧了——
杜婆子这个爱贪小便宜的人,这么巧就听到下人说起母亲的药。
那下人说什么不好,就这么巧只提了那甘草特别。
杜婆子昧下甘草,攒了许多,一时半会儿也可能不用再贪了,却这么巧就有个人说要找她收甘草。
杜婆子以为有钱可赚,还冒险偷了别的一块儿出手,结果那人这么巧就只收甘草,旁的什么都不收。
瞧瞧,多巧啊!
乍听之下,这事跟父亲没有半点儿关系,可这些巧合不正是父亲的影子吗?
只能说,这人足够狡猾,真是玩得好一手的借刀杀人!
云逸宁心中怒火翻腾,眸底寒光飞闪。
然事情才开始问了个头,还有许多有待理清,这会儿绝不能被怒火冲昏了头。
她不断提醒着自己,微垂眼睑,掩下一切异样情绪,努力缓了缓,又接着问道:“那后来呢?杜婆子被如何处置了?”
檀葵此时也正被杜婆子的往事弄得心情很是不好,当着小主子的面,也在提醒着自己要努力克制,倒也没太留意云逸宁的神情变化。
闻言便忙整理了下自己情绪,回想了下,恭敬回道:“杜婆子是夫人陪房,老爷便将她交给了夫人全权处理。夫人念及杜婆子一家在秦家做事多年,便也没有独自决定,而是先跟秦家那边商量了下,最后照着商量的结果,把他们一家遣回了老家,发到那边的庄子上做苦工,不让他们再进京来了。”
听说杜婆子只是被送回了老家庄子,而非被发卖或者其他,云逸宁眸底不觉闪过一丝精亮,忙追问道:“所以杜婆子一家一直都呆在老家庄子上?至今都在?”
檀葵想了想,不确定地道:“按理应该还在,不过人遣回去后就由秦家管着了,夫人已许久不曾过问,也不大清楚他们此时情况。”
说到自家夫人,檀葵就忍不住心疼,重重叹了口气道:“杜婆子身为夫人陪房,竟为了几片甘草行如此上不得台面之事,简直丢尽了夫人脸面。那事之后,夫人觉得是自己没约束好下人,让秦家在老爷跟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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