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了歧义,一时急火攻心,身子竟比脑子反应更快,还没想出如何解释就‘扑通’一声往旁侧跪了下去。
“晚辈如是说,并非在质疑先生诊断。不瞒先生,晚辈其实早怀疑家母病情有异,千辛万苦终于从您这里得了线索。晚辈如今只想救家母一命,让作恶者被绳之以法,还请先生体谅晚辈苦衷,不吝赐教。”
薛梅正因风随野所说浸在了滔天的怒气中,待她反应过来,云逸宁已经跪着说完了方才的话。
薛梅一惊,忙上前要伸手去扶。
云逸宁却轻轻推开了她手,落着泪朝风随野磕起了头。
这下风随野也站起了身,着急道:“你这孩子,有话好好说,无需这般。”
想去扶,又碍于男女大防。
“就是,快起来再说。”
薛梅心疼将人扶起,又忙拿出帕子给小徒弟将手上沾到的灰尘擦掉。
“你这孩子,你不知道风郎中最是心善的吗?他一听说你母亲的病情就跟着来了,如此医者仁心,既然接了诊就定会帮到底的,你莫要着急。”
风随野刚重新坐回自己位置,闻言嘴角一抽。
这高帽戴得......
其实他还真没那么心善。
还有,他是怎么来的这里,她们不知道吗?
不过这人最后一句倒也说得没错——
他既然为了苏神香接了这诊,确实无论如何也要帮到底了。
想着,见少女重新坐好,他便也不卖什么关子,直接就着少女方才疑问回道。
“照医理,附子必须经过长时间的久煎,或与甘草、干姜等同制方能降低毒性。故而,若要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,要么就是在炮制上做手脚,要么就是在剂量上做文章。”
云逸宁恍然,忙做洗耳恭听状追问:“这两方面不知具体是如何个操作法?晚辈愿闻其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