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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薛娘子确实有心,妾身刚刚还跟暖暖说呢,薛娘子去过的地方,妾身都没去过,也是难得她这般用心,妾身才得以借她送来的东西开开眼界。”
她这话说得随意,说话时也笑容不减,然细看之下,眉目间还是不经意露出了一两分落寞。
云文清见了,拉过妻子的手,轻轻拍了拍,安抚道:“素娘,日后等你好了,我就跟上峰告假,咱们一块儿出去走走,如何?”
他眉目温柔,如春风吹起,一下就将秦氏眉宇间的那点失落吹散。
秦氏心中温暖,温婉笑着道了声好。
云逸宁安静立在父母跟前,将这一切收归眼底,就连云文清谈到薛梅时那一闪而过的鄙夷,也敏锐捕捉到了。
上一世在她看来,云文清在母亲跟前提起薛姨时都是多有尊重,也从不干涉母亲跟其往来。
她当时还觉得父亲确实是谦谦君子,并不以出身看人。
然今日一看,才知自己以前有多么眼瞎。
不过这人的虚伪,她已然知晓,也没什么好惊讶的。
且据她观察,父亲这人虚伪狡猾之余,骨子里还透着几分自负,所以此人越瞧不起薛姨,心里就越不会过于提防,对她们反而更安全。
事实也确如她所想这般。
云文清看着妻子眼里只有自己,方才因薛梅生出的警惕,渐渐就放了下来。
是的,只要秦氏继续只一心围着自己,一切就能控在手中,那个姓薛的又能碍得着什么?
哦,也不是,这还有另一个人,这才是关键。
想着,云文清终于再次望向女儿。
见女儿默默立在一旁,手里还提着那个竹篮,他忙松开妻子的手,嗔怪道:“这么沉的东西,还提着做什么?”
说罢,招来春喜,“呆站着作甚?还不快帮小姐拿着?”
春喜立即上前接过,重新安静退到一旁。
云文清想到方才未完之事,再次朝女儿温柔笑着招了招手,“来,到爹爹跟前来。”
云逸宁已觉出对方试探,只得硬着头皮上前。
才站定,云文清就将女儿的手拉起,握在掌中,满目慈爱地看着女儿的脸,温声道:“爹爹最近太忙,都没空陪暖暖,暖暖心里有没有恼了爹爹?”
握住自己的大掌干燥温暖,云逸宁却觉双手似被毒蛇缠上,一阵湿滑冰冷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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