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他只以为她这般努力只是想要好好在流放地活下去,直到后来他才发现了真正的原因——
记忆中,那是上一世的一个闷热午后。
他照常乔装好了自己,扛着打猎的工具,继续下山去打探消息。
走到半路,远远经过她师父关娘子所在的院子,下意识就朝那边看了眼,结果就撞见她被关娘子赶出了门,正试图努力说服关娘子什么。
他隐约听见,似是她没悟出一个香方的原理,关娘子让她直接回去再悟,悟好了再来,说罢就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地关上了门,她只得垂头丧气离开。
那是他第一次从她身上看见了垂头丧气,诧异一瞬,想着自己要办之事,便多瞅了两眼后还是继续下山。
谁料她也在往山下走,他偶尔能看见她的身影在远处的林木间穿行。只是走着走着,他就看见她突然哭着跑了。
他看了她跑去的方向,记得那边通向一处悬崖,他心下一震,以为她是终于熬不下去要轻生,便先抛下自己的事,悄悄跟在了后头。
结果他就看见那姑娘跑到崖边,先是对着山崖大喊,喊了两声就开始蹲下来哇哇地哭,哭着哭着又似是气不过,突然就掏出铲子来砍树砍草砍地一顿胡砍,真是逮着什么就砍什么。
边砍边哭边骂,主要是骂她那死去的爹,又骂她那死爹养的外室,骂完了又开始怀念她死去的娘,最后一抹眼泪放狠话,发誓一定要报仇,一定要那个外室血债血偿之类云云。
如此发泄了一通,末了深呼吸了一口,又开始勉励自己,“不就是香方吗,难得了谁?”
他藏在附近林间听着,下意识点了下头。
是啊,不就是香方吗,难不了你的。
也不知道为何,他莫名就在心里暗自说道。
待反应过来,他就看见那姑娘经过方才那一顿猛操作,似乎成功把自己给哄好了,复又变回了之前那沉稳模样,收拾好了东西,也收拾好了她自己,背着背篓继续下山去。
在那之前,他已经出于好奇,设法打听到了她的身份,得知她就是京城户部郎中云文清的女儿。
而打听到她身份的同时,他也打听到了她到这流放地后的一些情况。
之前他还不明白,这样一位娇娇小姐,究竟是怎样在流放地扛下来活下去的。又为何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