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口亦忍不住砰砰乱跳起来。
他竭力冷静下来,先将心中猜测压下,继续寻着原先思路问道:“那么薛梅这些年,可有跟什么官员来往?”
苍梧摇头,“据小的所查,薛梅就是个普通女镖师,并没任何跟官员走动过的痕迹。”
说着,想起方才所报,又忙纠正道:“哦,对了,云家是个例外。不过小的已打听过了,云文清此人表面随和,骨子里却还是有些文人的清高,似乎不大跟薛梅交流。
另外,薛梅当了镖师后,云夫人就把鸿昌镖局介绍给了自己娘家。之后秦家就成了镖局的长期主顾。故而这些年,薛梅一直都有跟云夫人母女走动,听闻关系还很不错,不过跟云文清始终没什么往来。”
薛梅一直跟云夫人母女交好?
所以薛梅安排池岩跟踪云文清的人,是受云夫人所托?
是云夫人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,故而让薛梅暗中帮忙将那外室找出?
嗯,若是这样,一切就都说得通了——
哦,也不对。
据他以前打听记得,云夫人对其夫君可是一直死心塌地得很,云文清被流放时,她还心甘情愿地陪着一同往南边去。
倒是云姑娘她,虽说一开始她也跟自己母亲一样,心甘情愿地陪着自己父亲,但据说云文清死后,她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——
发了疯地练身手,发了疯地干活,发了疯地缠着别人要拜师,发了疯地——想要报仇,找欺负了她母亲的人报仇。
他不认识云文清死前的她,但流放地认识她的人都是那样说的,而那个发了疯似的她,正是他亲眼所见。
当然,有关报仇之事,并非她明目张胆说出,而是他阴差阳错偷听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