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鸿晏回到书案后坐下,斜他一眼。
“什么叫又,我之前何时丢下你去办差了?倒是谢大侠你,都不知多少次说走就走,扔下兄弟我去游历大江南北,更有两三回,连招呼都懒得当面打一声。”
谢鹤临一噎。
竟把这茬给忘了。
他清清嗓子,摊摊手,“瞧你,常言道往事不可追,追了就必亏,你怎么算起旧账来了?再说了,我仗剑走天涯那不是迫不得已嘛!没跟你打招呼那两三回,还不是因为怕见了你就不舍得走了?某对澄风之心,那是天地可鉴——”
“停停停!”
魏鸿晏忍无可忍打断,还打了一个冷战,“恶心,肉麻,你挺正常一男的,真亏你张嘴就来!”
谢鹤临狡黠一笑。
就知道好友这正经人听不得这些。
每次好友一找茬,他就使这招,屡试不爽!
魏鸿晏自是知道好友的小心思,没好气睨他一眼,“行了,说吧,这么晚来找我何事?”
谢鹤临嘿嘿一笑,“瞧你说的,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?”
魏鸿晏端起杯盏,慢悠悠喝茶,一副懒得听他废话的神态。
谢鹤临独角戏唱得没瘾,无奈叹气,慢悠悠放下二郎腿,坐直身子,啧啧摇头。
“我说你这人,小时还能说说玩笑,有点儿人气儿,长大乍就愈发一板一眼了?如今进了青衣卫就更没意思,连半句玩笑都不开了。”
魏鸿晏继续自顾自喝茶,任他继续自顾自嘟囔。
谢鹤临看了,不爽哼哼,“得,连话都不接了。我说魏二,我可是刚刚才帮了你忙,你这过河拆桥也拆得太快了吧?行,你不仁我不义,接下来的消息,我就把它们烂在肚子里。”
正开始拿乔,苍竹就敲响了屋门,在外报了一声,得了允准后立即推开门,捧着一托盘酒肉快步进来,照吩咐将东西放到屋中圆桌上头,麻利摆好。
谢鹤临眼尖,一下就看见了那几碟子东西,惊喜道:“咦,这是秋伯做的麻辣鸡胗和卤鸭掌?”
苍竹点头,笑道:“谢大公子好眼力,两样都是秋伯今日新做的。秋伯听说您来了,还特意起来到厨房做了您爱吃的酥炸小鱼。”
说着,拿起一坛酒,打开,将两个酒盏斟满。
酒香散开,清冽醇厚,其中还夹着缕缕花香。
谢鹤临双眼霎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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