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南下的情况,免得再揭你伤疤。”
谢鹤临斜他一眼,“我为啥不想理他,你不是门儿清吗?装什么傻?”
魏鸿晏低笑出声,将银票理好,放在一旁,又伸手提壶,亲自给好友满上,笑道:“来,咱别说我那些破事了,影响心情。说说你吧,这趟南下比试如何?可有什么收获?”
“还行,就是整日打打打的,时间长了也没劲儿。”
说起自己,谢鹤临轻松起来,说着喝了口酒,又道:“至于收获,倒是见识了不少身手厉害的人物,在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也来了几个。”
魏鸿晏听着,也不觉来了兴致,“呦呵,你方才说比试赢了,那岂不是说,你这次把那些排得上号的都给踩下去了?”
“那是。”
谢鹤临下巴微扬,手中酒杯晃了晃,颇有几分得意,“这次过后,我谢鹤临这一手剑法,在江湖中也是排得上名号了。”
“呦,可了不得。”
魏鸿晏捧场大赞,当即满上酒,端起,“恭喜恭喜,兄弟我敬你一杯。”
说罢,仰头一口喝完,畅快地嘶哈一声。
谢鹤临爽朗大笑,也跟着将酒饮尽。
互相敬过了酒,魏鸿晏转念想起什么,不觉稍收了笑意,担心道:“只是轻舟,你名头若愈发响亮,就不怕引来些不必要的注意?”
谢鹤临喝酒的动作顿了顿。
这不必要的注意到底指啥,他自是一听就懂了。
想着,冷光在双眸一闪而过,继续仰头一口闷完了杯中酒水,拿手背将唇边一擦,露出一脸的满不在乎。
“怕什么,反正继承国公府世子之位的是我二弟,又不是我。我再有名气,也不过是个无权无势,醉心剑术的江湖剑客罢了,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,能影响谁?
真要因此引来那位注意,只要镇国公府的继承人足够老实本分,只要我继续醉心江湖无心家业,他再注意,也不会影响镇国公府分毫。”
魏鸿晏听着,若有所思。
听好友说,几年前圣上跟镇国公府闲谈时,状似不经意地提了提,说什么镇国公府大公子性子太野,相较之下,倒是二公子看着更踏实稳重,更适合守成。
镇国公府大公子也就是谢鹤临本人,他自小聪慧非凡,习武天赋又高,深得老镇国公的真传。谢鹤临的父亲多年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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