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梧如醍醐灌顶,当即恭敬行了一礼,“公子所言极是,是小的鲁莽了,多亏公子提醒。”
才说完,便有青衣卫急急来报。
“禀大人,郎中给金如海施了针,又处理了几处严重伤口,刚刚金如海醒了,说要见大人您。”
魏鸿晏蹙眉,“你可问了他见我所为何事?可是为了见金夫人?”
青衣卫:“卑职也问了他是否要见金夫人,他说不是,只是单纯找您谈谈邱景深的事。听起来,他似是愿意招了。”
苍梧双眼刷地一亮,飞快看向自己主子。
魏鸿晏倒没表现得多么兴奋,只平静着朝那青衣卫点了下头,“好,我知道了,你先去安排一下,我这就过去。”
青衣卫应诺,恭敬退下,快步往大牢过去。
魏鸿晏沉吟一瞬,随即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。
“走,过去瞧瞧。”
说着,在桌上拿了一份卷宗,又带上那枚玉扣,领着苍梧快步出了廨所。
......
审问就是这样,撬开嘴前耗时耗力,等嘴一旦张开,说起来最多也就几个时辰的事。
不过金如海受伤太重,招供期间,几度撑不住晕倒,如此断断续续审着,直到次日夜里才彻底招供完毕。
该问的终于问完,却还要尽快安排接下来的事情。
苍梧见主子竟然还想继续留在廨所熬夜,当即心疼起来。
虽说白天金如海晕倒,郎中为其诊治时,主子也趁机在廨所小憩了片刻,但这又如何足够?
公子数月前才被国公爷打得皮开肉绽,养了一个月才养回来,他可不能让主子把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身子又给糟蹋坏了。
想着,苍梧说什么都不让主子留下,为了劝主子回去好好歇息,差点儿都要劝哭了。
魏鸿晏其实熬到现在也确实有些疲惫,见苍梧这般,也只好作罢,乖乖收拾好了公文离开廨所,往自己住处过去。
自从加入青衣卫,父亲就愈发不待见他,他索性在外购置了一套两进宅子,很少回国公府了。
说到房子,其实青衣卫的百户千户,大都住在分派的官舍里头,像他这样在外购房的很少。
不过在大家眼中,他就是国公府出来,又当过文官,连进青衣卫之后也一直书卷不离手的清贵公子。
见他放着官舍不选,反而跑出去另行置办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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