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鸿晏之前就派钱亮去暗中盯着云文清,听到这最新进展,不自觉坐正身子,就连脸上的疲惫都仿佛消散了些,示意钱亮接着往下说。
钱亮:“卑职跟小武一直暗中跟着云文清的长随,发现那人到了鹤城后,最终找去了一所普通民宅,拜访了一个楚姓年轻妇人,还见了那妇人带着的一个五六岁大的男童。”
年轻妇人和男童?
魏鸿晏挑了挑眉,“云文清派人去找那妇人,都做了什么?”
“送了些东西。”
魏鸿晏眸光一沉,“送的什么?可有跟账本,或是南地有关之物?”
钱亮摇头,“并无,就是些米面布匹,还有一小箱笼孩子玩物,一箱笼孩子启蒙用的书籍,再来就是一些笔墨纸张。
其中只有那一箱书是从京城带去,其余都是云文清的亲随直接在当地购买。”
听着倒是寻常。
魏鸿晏眼眸微眯,沉吟一瞬,问道:“东西都查过了吗?可有异常?”
钱亮点头,“都查过了,云文清的长随在客栈睡着后,卑职就放了些迷烟,趁机潜入仔细检查了他从京城带去的那一箱书,并没发现其中有任何跟账册或是南地相关之物。
不过卑职倒是从亲随的包袱里搜出了一封信,信是云文清写的,收信人是个名叫楚玉娥的妇人。
信封并没用蜡封口,看着就是寻常信件,卑职拆开看了,信纸只有一张,云文清先告知那妇人自己最近太忙,无暇亲自前往探望,之后就交代妇人用心教导孩子,并嘱咐母子俩都要好生保重。
信中虽无关风月,读着跟问候故人的普通书信无异,然卑职看来,其字里行间依然可见熟稔,能看得出来,云文清跟那楚玉娥关系匪浅。
至于其他在当地购买之物,等云文清的长随走后,卑职夜里潜入那宅子,等里头的人睡下后,放了些迷烟,也都悉数检查过了,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”
没有账册或是南地有关之物,魏鸿晏其实对此并无太多意外。只是没想到还搜出了这么一封信,这倒真是个意外所得。
只是云文清为何要写信给那个妇人,还特意叮嘱对方好生教导孩子,又派人送去那么多的东西?
是受人所托,照顾友人家眷?
还是他自己金屋藏娇?
若是后者——
嗯,虽说云文清是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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