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鸿晏出口的话,虽短,却诱惑十足。
金长老心中仿佛被这话倒进了千万只虫蚁,一时痒不可耐,却依然强撑出了一脸不屑,做出一副“你就编吧”的嘲讽神情。
然装就是装,装得再好那也是装,又怎能跟真正的无畏相同?
魏鸿晏一下就看穿了他,饶有深意笑道:“邱景深,也就是你的好兄弟,你可知他邪淫已久,专好人妻?”
金长老瞳孔狠狠一缩。
魏鸿晏唇边笑意加深,“看样子你是真不知道啊,无妨,我知道,我跟你讲讲。”
说着,笑意渐敛,眸色冷下,张口娓娓道来。
“邱景深有个专好人妻的怪癖,他深谙此道,心思缜密,凡被他看中的,必能手到擒来。
且为了让对方听话,他还会以对方最在意之人相要挟。这几年间,他用不同手法先后霸占了王氏郑氏梁氏,等等等等。
你猜怎么着?她们不仅是他人之妻,还无一例外,皆是向明会教徒的家眷。”
金长老瞳孔巨震,却也依然强撑着那份不屑,似是只要这样,自己害怕听到的就永远不会成真。
然他注定无法如愿,下一刻,魏鸿晏便继续张了口,送出的话更如寒冬腊月吹来的风。
“那些被邱景深霸占过的女子,有的像王氏那样奋起反抗,却杀他未遂而反遭其灭口。有的则不堪受辱,不顾威胁设法自尽。
当然也有深爱着自己家人,怕家人真被那畜生所害,而不得已长期隐忍,最终深深自苦而不得解,或因此重病不起,又或是——”
话至此,他忽的顿住,目光锁紧对方神情。
只见金长老额头已暴出青筋,那强撑着的不屑神情背后,正有风暴不断聚拢,积在眸底,将起未起。
他当即毫不犹豫,为这将起未起的风暴送去了最后一阵东风:“——又或是像尊夫人一样,精神崩溃,癔症突发!”
“闭嘴!你给我闭嘴!”
金长老双眼喷火,狂风呼啸,在他体内卷起千层万层巨浪,又一股脑地拍向前,誓要将面前人当场拍成碎沫残渣。
然对方立在这风暴中,却始终如青松挺立,连发丝都没有紊乱分毫,只继续拿温和的目光看他,其中怜悯不加掩饰。
“金如海,这些年,你为邱景深这个结拜兄弟,冲锋陷阵,甘居其下,为他立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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