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摇起蒲扇,悠哉悠哉开口:“你即如此跃跃欲试,那今日我就只告诉你香方,至于这香如何个扶正祛邪法,你就自己个儿回去琢磨吧。
等下次再来,你不仅要一字不差地将香方背出,还要将你悟出的个中原理清楚讲解出来。
届时我且听着,若你琢磨有误,便自行回去再好好悟一悟。等你何时悟出来了,我便何时教你新的。”
闻言,头顶如雷炸响。
天爷,她这才拜师个把月吧,到这里也才三四次而已!
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她如今啥都是一知半解的,这让她如何悟?又能用什么去悟?
还有,日后若都是这么个学法,她得学到何年哪月才能出师?何时才能学到一身本领去手刃仇人?
这人不会是故意的吧?难道还是不想教她,所以又搞那让她知难而退的一套?
可为了报仇,她又怎可能知难而退?
更何况为了拜师,她连手指头都赔在这里了。
想着,下意识摸了下左手小指处仍裹着的纱布。
唉,罢了罢了,反正自己还没获赦离开樾州,心里再急也没用,先乖乖受着吧。
她努力安抚了自己一通,最终只得咬紧两腮,从鼻孔闷闷挤出一声,算是应下了这残酷要求。
妇人明显听出了她的情绪,蒲扇一顿,眼皮再次掀起,懒懒瞅了过来。
随之似是看见了什么有趣景象一般,从醉翁椅上稍稍坐直了身,转过来,上半身往椅子把手上靠了靠,饶有兴致望她。
“怎的?有意见?”
她咬牙,“没有。”
妇人目光掠过她脸,噗嗤笑了出来,“没有?为师眼可没瞎,瞧你那脸蛋鼓的,连蛤蟆都要喊你一声祖宗了。”
你才蛤蟆!
你全家都是蛤蟆!
她双目圆瞪。
气的。
好胜心起,她啪地扔下纸笔,抬手用力按扁自己双颊。
“我没有,是您看错了。”
妇人笑眯眯逗她,“怎的?不服气?”
说着,抢在她反驳前说话:“别说没有,我都看到了,你现在连头发丝都在往外冒着气呢,可见心里是气炸了。”
话落似是想起了什么,忽的上下打量她一眼,“别说,这不服气的样子,跟当年那小子还怪像的呢。”
妇人嘟囔一句,无奈笑着摇了摇头,随之便重新躺回椅上,闭眼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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