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说是楑城那郎中的名字很是特别,叫什么来着?”
她一手抱胸,一手抬起在额头上轻敲了下,闭目努力回想,“对了,他好像姓风,叫什么来着?”
说着,手指又轻敲了下额头——
“风随野?”
正苦思冥想间,一个清脆声音忽地钻进耳里,如电光划破混沌。
薛梅头脑瞬间清明,唰地睁开眼,双眼闪亮,“对,风随野!”
说着,敲额头的手,砰一下敲在桌上,笃定道:“就是风随野没错,大周姓风的本来就少,这人名字还这般独特,那走镖的兄弟一听就记住了。”
随之又认真想了想,补充道:“对了,我还听说,那风郎中似已四十有余,至今仍孑然一身。”
话落,云逸宁清楚听见胸腔响起咚的一声——
是方才一直提着的心,终于落回到了原处。
竟真是风随野!
果然是师父口中提过的那人!
真是的,自己之前怎的就没记起来?
不过此时记起也为时不晚——
不,不是不晚,是太及时了!
思绪翻涌间,落下的心不由自主砰砰跳动。
春喜此时已听清楚了,忙雀跃追问:“所以姑娘之前听说过的,就是楑城的风郎中吗?”
云逸宁下意识点头,“名字一样,年岁和细节都相仿,应该就是同一个人没错。”
春喜杏眼刷的一亮,迫不及待想听故事,一旁的薛梅,也忍不住露出一脸好奇。
看着两人这洗耳恭听的模样,云逸宁也不卖关子,回想了下,说道:“我听说的那位风郎中,其实是前朝的御医之后。”
“御医之后?”
春喜震惊,如何都无法将一个衣衫穷酸的赤脚郎中,跟御医这两个字联系起来。
哪怕不是御医本身,而是御医的后人,她也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些。
云逸宁很能理解春喜的震惊,朝她微微一笑,开始细说起来。
“我听说,前朝的那位风姓御医是平民出身,医术精湛,当初全凭自己实力,通过太医院重重考核,最终力压对手,被选拔为宫中御医。
之后他还著写了《行医笔录》一书,记录的皆是他多年行医的心得所见。那书我曾读过,获益良多。
可惜后来,他不慎卷入了宫廷争斗,被关进大牢受尽折磨。最终害他的一方斗败,他清白得昭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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