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马长大。
印象中,这位表姐一向待她和善,从小到大,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惦记着给她留上一份。
而上一世她们流放那会儿,婳表姐已提前回了老家备嫁,之后两人也没再见过。
也不知表姐成亲后过得如何?表姐夫知道她们家被判流放,对表姐的态度可有转变?两人可有孩子?
云逸宁接下杯子,捧在掌中,看着那冒着温热气的雪梨蜜水,心中却生出了苦涩怅然。
末了,抿了口水,感受着甜蜜滋味在舌尖蔓延,渐渐将苦涩的记忆压下,沉吟一瞬,问道:“婳表姐怎的突然来了?我记得她之前并没提前派人来说,是舅舅那边出什么事了吗?”
其实两家亲厚,平日往来也不是非要照礼数,先递帖子知会。
只是秦家住在东城,与这位于西城的云府相隔甚远,平常若要过来,为了怕扑了空,习惯先派家仆来说一声。
冬晴明白主子意思,忙笑着解释:“舅姥爷那边好着,表姑娘自己也好着,姑娘不用担心。就是表姑娘受友人邀约去逛园子,路过云府,恰好她新做了桂花糖霜,就顺道带了一罐来送给姑娘您。”
秦青婳爱吃,也爱捣鼓吃食。
云逸宁恍然,微微一笑,“原是如此,没出什么事就好。”
说着,一口一口,慢慢喝起了蜜水。
冬晴想起什么,继续禀道:“除了表姑娘自己做的桂花糖霜,表公子也托表姑娘送了礼物过来。”
云逸宁一怔,不解抬头,“风表哥送东西来了?送的什么?”
“是一匣子自在书斋新出的花笺,说是表公子前两日去茶馆路上,经过书斋时,刚好看见新到了货,就顺便买了些,一半给表姑娘,一半给姑娘您。
给您的那一半,表姑娘昨日已经一并带了来。不巧您跟夫人都去了光华寺,表姑娘得知后也没多留,只将糖霜和花笺交给了婢子便直接离开了,还说过几日再专程前来拜访。”
花笺?
云逸宁不觉错愕。
说起来,她都多少年没碰过这些东西了,一时听说,都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不过上一世流放前,她倒是极爱捣鼓这些雅致玩意儿,不仅买,也自己做。
风表哥和婳表姐从小就跟她一起玩耍,对她的喜好自是再清楚不过。
不过知道是一回事,时常惦记着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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