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今日一大早就起来去做法事,后又出了事故,折腾到了现在,体力确实有些不支。但此时听陶氏说罢,她还是努力掩饰着自己疲态,撑着跟陶氏话别感谢。
陶氏见了,更觉秦氏得体。
经过这一路相处,她只觉秦氏虽出身不高,然待人接物不卑不亢,为人妥贴令人舒畅,教养丝毫不逊于那些高门贵女。
正所谓英雄莫问出处,她这人与别人结交,就从不看对方出身,单看那人是否对她脾性。
而今日相处了这么一遭,她就觉得秦氏对她脾性极了,当即就主动提出,日后两人相约喝茶再续。
秦氏心下微怔,然看得出对方是真心相交,虽难免有几分受宠若惊,面上却没有忸怩之态,当即就大方欢喜应了。
陶氏大喜,又真心关切了对方身体几句,这才放开对方双手别过。
两个小辈也陆续行了礼告辞,随后双方登了各自马车,各自踏上了归途。
彼时天朗气清,虽秋风渐寒,秋景却当真怡人,一路桂花飘香,香气钻进车里,很是沁人心脾。
这本该是放松赏景的好时机,然云逸宁坐在车中,却是越坐越绷紧了心。
无他,全因这桂花香,想起了母亲昨晚提过的成亲往事。
想着母亲如何一脸甜蜜地说起花轿里的桂花香,还有父亲下厨做的那碟子桂花糕,她就觉得心口闷堵,丝毫也不愿母亲再闻香思人,提起她那凉薄又虚伪的父亲。
略一思索,她终于有了计较。
“阿娘,女儿给您按摩解乏吧?”
秦氏舍不得女儿劳累,笑着拒了,最终却还是耐不住女儿坚持,只得从了女儿的孝心。
云逸宁上一世为了给母亲调理身子,曾专门寻医书自学过穴位按摩。后来在流放地拜了师,她还曾拿这手艺孝敬过自己师父,甚至在师父的指点下,手艺精进了不少。
此时她那如葱玉指落在肩上,有的放矢地按压了几个穴位后,秦氏便觉出了其中不同,忍不住惊讶道:“暖暖这手法,怎的比落水前更好了许多?”
云逸宁心头一跳,正想如何解释过去,就见秦氏想到什么,一脸心疼着道:“我听檀葵说,你醒来后就开始琢磨新的食疗方子。看来除了方子,你还偷偷练习了按压,是否?”
云逸宁暗自松了口气,甜甜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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