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在家中闲来无事时,也会制些香玩玩,倒没觉得女儿能想到这些有何出奇,便忙微笑着谦虚了下。
“云夫人过谦了,令千金明明就很优秀。”
陶氏笑道,随之又迫不及待地分享起来:“正如令爱所猜那般,向明会的歹人正是在香囊里加了秘制的邪香,有人来买时,就悄悄告知对方,说若是时常佩戴那香囊,能让体香醉人。
有的人买来不过图个新鲜,回去戴了两日就扔到了一边,也因此幸免了一劫。有的则日日当宝贝般戴着,就这样着了道,正如那富户家的小娘子般。
等她们病倒,向明会的人再假装治病,拿出解那邪香的药掺在符水里给人喝下,就这样骗了一大群人归信。”
绘声绘色说完,陶氏长叹一气,又忍不住啧啧摇头,一脸不赞同道:“要我说啊,那些中了算计的小娘子,定是些心上有了人的,要不然怎会信那什么体香醉人的鬼话——”
“母亲,您说了这许多,先喝口茶润润喉吧。”
孙妤希深知母亲性情,能预料到这话接下来会往什么方向发展,当即出声打断,又顶着红得滴血的脸蛋,飞快起身过去,急急给自己母亲斟了一杯热茶奉上。
陶氏被这样一提醒,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拿手轻打了下自己的嘴,哈哈笑道:“瞧我瞧我,每次一说高兴就什么都往外蹦,云夫人你千万莫怪。”
秦氏同样料到这话题发展,红着脸拿帕子假装擦嘴,试图掩饰心中尴尬。
然陶氏这一笑一道歉,就像夏日闷热屋中突然吹进了凉风,让她心里一下就清爽起来,再无半点儿的不自在。
她此时也想起了有关先帝赐婚的一些传闻,心道这孙夫人果真是个妙人。
想着就不自觉弯了眉眼,真心笑道:“孙夫人为人爽朗,妾身只觉亲切,又怎会怪罪?”
陶氏一脸欢喜,“那就好,如此我便放心了。”
说着,捧起闺女给自己斟的热茶。
才刚喝了一口,就听有急急脚步声由远及近,转眼到了这边屋外,又蓦地停下,有一粗犷男声说道:“百户大人那边有发现,你们几个跟我走,你继续守着。”
话落,当即就有更多脚步声急急响起,又转瞬走远了去。
眨眼的功夫,投在窗上的身影就只剩了一个。
而那仅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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