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歉意又加深了些,“其实母亲她就是爱分享爱说而已,并无任何恶意,要真是吓着了妹妹,我替她向你道歉,还请你见谅。”
吓到了?
陶氏不就是提了下她的亲事吗?
云逸宁一头雾水,下意识感觉到自己应是错过了什么。
然长辈说话,晚辈竟然分了神,多少有些不尊重,被对方知道生出误会就不好了。
想着,她压下细问清楚的冲动,只微笑着摇了摇头,低声回道:“希姐姐言重了,令堂很是亲切,我并没吓到。”
谁料此话一出,孙妤希眼中的歉意就化作了惊诧,甚至还透出了几分佩服。
“没想到妹妹竟如此勇敢,当真比我要勇敢许多。妹妹不知,前两日我听母亲提起这些,根本没胆量听完。”
没胆量听?
云逸宁心中微凛,直觉自己错过的恐怕是什么她不知道的京中秘辛。
见陶氏仍在言语,忙凝神留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