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妻子,声音又放柔了些,“暖暖是我们独女,她病成这般,我做父亲的岂能不担心?还有你这身子本就虚着,郎中说了让你切忌操劳。对了,我刚买了两斤血燕回来,已吩咐厨房拿了些给你炖下——”
“血燕?”
秦氏一听,惊讶着停下脚,“最近血燕售价一直在涨,可是普通燕窝的三倍有余,我这身子喝汤药慢慢调理着便好,哪需用上这般矜贵东西?”
云文清站定,一脸不赞同,“你呀你,给我给女儿就算那星星月亮都要设法弄来,给你自己却是一分心思都不舍得花费。”
说着,拉过秦氏双手握住,温情脉脉说道:“素娘,你可是说过要同我白头偕老的,我只希望你能快些好好的。总之燕窝我已买了,也吩咐了厨房每日给你炖来,你若执意不用,为夫可是要伤心了。”
秦氏心口被幸福填满,终于含笑应了下来,继续由夫君扶着,一同低语往外头院子走去。
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,云逸宁躺在床上缓缓睁眼,双眸覆满寒霜。
这便是她的父亲!
真是好一个口蜜腹剑的伪君子,虚伪得让人恶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