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招待不周?还是有人得罪了你?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挽留着,声音中满是不舍与焦急。
阿依玛婆婆第一个站起来,快步走到陈长生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,声音颤抖:“孩子,你伤还没好全呢,这冰天雪地的,你要去哪里?有什么事不能等开春了再说吗?”
陈长生轻轻拍了拍阿依玛婆婆的手背,声音温和却坚定:“阿婆,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而且我留在部落里,只会给你们带来危险。”
“幽冥殿的人虽然暂时退去了,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,迟早会再次找上门来,我留在这里,就是把祸水引向你们。”
“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,让整个部落为我承担风险。”
老族长放下茶碗,缓缓站起身,走到陈长生面前,沉默地注视了他良久,然后伸出布满老茧的手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年轻人,你说得对。”
“北域的汉子,从不做拖累朋友的窝囊事,你要走,老夫不留你。”
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用兽骨打磨成的吊坠,吊坠呈水滴状,表面刻着一些古朴的符文,泛着温润的光。
老族长将这枚吊坠塞进陈长生手中:“这是我们部落祖传的护身符,据说能辟邪驱灾,保人平安,老夫年纪大了,留着也没什么用,你带着它,就当是老夫的一点心意。”
陈长生接过那枚骨坠,入手温润,带着老族长体温的余温,他郑重地将骨坠挂在脖子上,对着老族长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多谢族长。”
阿依玛婆婆也转身跑回自己的冰屋,不一会儿,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兽皮包裹跑了回来,将包裹塞进陈长生怀里:“孩子,这里面是阿婆这几天赶着缝的一件雪熊皮袄子。”
“北域的冬天还长着呢,你穿着暖和,还有一包风干的雪兔肉干和一袋炒熟的裸麦粉,路上饿了就吃点。”
陈长生抱着那件还带着阿依玛婆婆体温的皮袄,喉咙有些发紧:“阿婆,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“贵重什么贵重!”阿依玛婆婆瞪了他一眼,眼眶却红红的,“你为我们部落做了那么多事,一件皮袄算什么?你要是敢不收,阿婆可不依!”
陈长生看着阿依玛婆婆那不容拒绝的神情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将皮袄和包裹收入了空间之中。
其他族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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