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奉娘这时脚下被一绊,意识恍惚间回到了当下,然后一瞧四周树高林密,阴森的气息下有股危险的征兆。
牛奉娘愣了数息时间,她摸了摸脑袋,自语道。
“这是哪里?我记得直走就能到望来坊市的,怎么会到这种地方?”
“难道我半路上走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