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的纹路,就连末端都平整的塞了进去,不留边角。
但他不是这样绑绷带的。
他向来不喜欢别人触碰他,即便受伤也是硬抗,绑绷带的技术差的一批,还喜欢在最后捆住的时候专门揪出来一个小尾巴。
这样整齐的绷带怎么可能是自己绑的呢?!
但伤口是自己的,他清楚的记得,是自己不肯服从,无姜恼羞成怒时造成的。
而那之后,无姜并没有帮自己准备伤药。
他手指颤抖着去拽绷带,但抖动太厉害,始终无法拆开,他便狠狠一握拳,将手掌塞在牙齿间狠狠撕咬。
虎口处留下了青紫的齿痕,但无所谓,这没用的手终于按自己的心意行动了。
绷带缓缓蜕下,狰狞的伤口上撒着药粉,还未完全吸收,按时间来看应该是今天早晨撒上的。
房间里没有什么变化,包括摆设,但有个地方自己还没有看到。
水心光伸手,打开了镜子后面的柜子,空荡的隔间里,小巧的药瓶安静的伫立着。
他并没有往镜子后放东西的习惯,而很明显,那人也相当清楚他的这个习惯,他恶意的隐藏好房间的一切痕迹,却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格外明显的破绽。
并不是错觉。
自己的身体里,住着对自己怀有恶意,而自己并不了解的房客。
“你是谁?”
他蹲下,双臂紧紧环抱自己,牙关紧咬,在唇角溢出一丝鲜血,声音从齿缝里挤了出来。
“从我的身体里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