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死亡的重量。”
“昨夜他会不会是还没有反应过来?”
在经过一夜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安全了,所以放松落泪。
【别别别,别随便提建议,这想法有点歪】
【这想法这么看还挺在理,要不是知道那是厄里不是水心光,我就相信了】
【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我听谁说的都在理】
【前面的墙头草,我也是(笑哭)感觉大家猜的都挺合理,看自己就是个小龙虾】
【求你们快点发现,这个崽和刚刚的崽不是一个崽!】
【厄里好任性,自己不想应付就把水心光丢出来,孩子又茫然又惨】
【厄里可以叫出来他们的名字,但是水心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学校,这是不是说明厄里可以看到水心光的记忆,但是水心光看不到厄里的角度?】
【这个猜测靠谱的厉害,太靠谱了我感觉有点扎】
【呜呜呜这么说水宝是不是不知道厄里杀那么多人,他要是把厄里和自己区分成两个人还好说,万一他觉得厄里就是自己......】
【别吧,这刀子都能飞到这么遥远的未来吗!】
【你们倒是赶紧发现他的问题,赶紧把他抓起来啊啊啊啊啊!这个崽现在不适合自己一个人呆着!】
***
熟悉的房间,熟悉的装扮和摆设,看来,即便自己消失了,那几人也没有随便动他的东西。
这很好。
他向来对属于自己的东西格外介意,看管的十分严格。
规矩的脱下鞋子和外套后,水心光小猫一样蜷缩在床中央,试图闭眼休息一下。
但不行。
胸口和手臂都一跳一跳的疼,他动作太大,撕裂了身上的伤口,他甚至都感受到了湿润的血液缓缓渗出的触感。
不耐的坐起来,水心光正打算换衣服换绷带,目光却冷不丁锁定在床脚。
干净的床单上,印着一个不甚清晰的灰色鞋印。
他感觉喉咙格外干涩,空气如磨砂纸一般从鼻腔划过,割出生疼的痕迹。
捡起的鞋按同样的角度印在床上,留下了一模一样的纹路。
他从不会不脱鞋就躺下的。
水心光嗤笑了一声。
“什么啊?”
他咧嘴,试图说些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无措的不停张合着嘴,又哭又笑的反复。
“到底是什么啊?!”
他不顾身上的伤势,猛地拽下上衣,镜子里,绷带缠绕着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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