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层的东西，一种……一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东西。
"战士的生活……"苏晓轻声说道，"那是什么样子的？"
林海沉默了片刻，他的目光穿过舷窗，投向那片暗红色的天空。那些记忆像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——那些在黑雨行动中牺牲的战友，那些在蜂群攻击中倒下的队员，那些……那些永远无法回来的兄弟。
"战士的生活，就是……就是明知前方危险，依然选择前进。"林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记忆深处挖出来的，"就是明知道可能会牺牲，依然选择守护。就是……就是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些逝去的面孔，睁开眼睛依然选择战斗。"
苏晓静静地听着，她的眼中闪烁着理解的光芒。
"赵战鹰的爷爷，是个老飞行员。"林海继续说道，"他参加过越战，参加过无数次战役。他告诉赵战鹰，飞行员的荣耀不是飞得最高，而是在最危险的时候依然选择起飞。赵战鹰……他做到了。"
林海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，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"雷刚的父亲，是个消防员。"林海继续说道，"他在一次火灾中牺牲了，为了救一个被困的小女孩。雷刚经常说，他父亲死得值，因为他救了一个生命。雷刚……他也做到了。"
林海停顿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道："我的父亲……林天，也是个战士。他是'鲲鹏'项目的创始人，他是反重力场技术的先驱，他是……他是我最敬佩的人。"
苏晓的瞳孔骤然放大。她听说过林天，听说过那个在三十年前就提出反重力场理论的天才，听说过那个因为坚持而被迫害的先驱，听说过……那个为了真理而牺牲的英雄。
"他……他后来怎么样了？"苏晓轻声问道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林海沉默了。那些记忆像刀割一样在他的心头留下更深的伤痕，那些痛苦像潮水般淹没他的意识，那些……那些他一直试图忘记的事实，此刻都变得异常清晰。
"他在1968年被迫害了。"林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"因为他们……因为'观星会'想要控制'鲲鹏'项目，想要控制反重力场技术，想要……想要控制人类的未来。"
苏晓的心脏猛地一跳。她听说过1968年的那场清洗，听说过无数科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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