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方敏……"
"方敏……"苏晓的声音很轻，"方敏还没有做出选择……"
"我们知道。"林海说，"但我们需要给她时间……"
"她还有时间吗？"雷刚问。
"她还有一天。"林海说，"一天后，人类会成为新的守护者……"
"那我们继续支持她。"苏晓说。
"对。"林海说，"我们继续支持她……"
十
第四天晚上，戈壁基地的医疗中心里。
方敏躺在病床上，她的眼睛紧闭，她的呼吸依然很微弱。
左胸口的伤口周围，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身体，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，还在继续向心脏和大脑靠近。
周雨菲坐在床边，她的瞳孔中依然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。
"方敏……"周雨菲的声音很轻，"你还好吗？"
方敏慢慢睁开眼睛，瞳孔中的黑宝石般光芒变得更加深邃、更加神秘。
"我还好。"方敏说，"但我的身体……我的身体在加速侵蚀……"
"你需要做出选择。"周雨菲说，"时间不多了……"
"我知道。"方敏说，"我已经想好了……"
"你做出了什么选择？"周雨菲问。
方敏沉默了片刻。
她看向自己的身体，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心脏和大脑，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，正在渗透她的意识。
"我选择……"方敏的声音很轻，"我选择接受侵蚀……"
周雨菲的眼睛中闪过震惊。
"你确定吗？"她问。
"我确定。"方敏说，"因为这是宇宙演化的下一个阶段……因为这是人类成为新守护者的必要条件……"
"但你会失去人类意识。"周雨菲说。
"我不会。"方敏说，"因为我是观测者……我有控制意识的能力……我会保持人类的意识……"
"这很危险。"周雨菲说。
"我知道。"方敏说，"但这是必须做的……"
"为什么？"周雨菲问。
"因为……"方敏的声音很轻，"因为人类需要一个桥梁……需要一个连接人类和暗物质文明的桥梁……"
周雨菲的眼睛中闪过理解。
"你会成为那个桥梁……"她的声音很轻。
"对。"方敏说，"我会成为桥梁……我会帮助人类和暗物质文明理解彼此……"
"那我们会支持你。"周雨菲说。
"我知道。"方敏说，"谢谢你们的支持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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