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动……我能感知到暗物质文明的存在……"
"这很危险。"苏晓说。
"我知道。"方敏说，"但第一个观测者说……这是宇宙演化的下一个阶段……"
"那你打算怎么做？"林海问。
方敏沉默了片刻。
她看向自己的左手，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颈部，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，还在继续向脸庞延伸。
"我还没有决定。"方敏说，"我需要时间思考……"
"我们支持你。"林海说，"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，我们都会支持你……"
"谢谢。"方敏说，"谢谢你们的支持……"
"我们是团队。"苏晓说，"团队之间互相支持……"
方敏的眼睛中闪过感动。
"我知道。"她说，"我知道你们在支持我……"
"我们一直在支持你。"林海说，"从你加入团队的那一天起……"
方敏沉默了。
她想起了自己加入团队的经过，想起了和大家一起战斗的日子，想起了大家一起面对困难的时光。
她知道，这个团队是她的家人。
这个团队会一直支持她。
无论她做出什么选择。
"谢谢。"方敏说，"谢谢你们……"
"不用谢。"林海说，"因为你是我们的家人……"
"家人……"方敏的声音很轻，"我有家人了……"
"对。"苏晓说，"我们都是你的家人……"
方敏的眼睛中闪过泪光。
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。
她从来没有拥有过这样的家人。
她知道，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因为这个家庭会一直支持她。
七
第三天晚上，戈壁基地的会议室里。
林海、苏晓、秦风、雷刚、张教授、林雪、林婉琴都坐在会议桌前，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全息投影。
全息投影中，人类的意识觉醒度实时数据正在显示。
全球平均：88.5%，比中午提高了1.7%。
亚洲：89.2%，比中午提高了1.7%。
欧洲：89.0%，比中午提高了1.8%。
北美洲：88.7%，比中午提高了1.8%。
南美洲：88.8%，比中午提高了1.7%。
非洲：88.5%，比中午提高了1.7%。
大洋洲：89.1%，比中午提高了1.8%。
南极洲：88.6%，比中午提高了1.6%。
"人类的意识觉醒度在加速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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