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不知道。"秦风说，"但我知道，'蛇'的真实身份，可能是一个在心理学界有巨大影响力的人。"
林海沉默。
他知道，'蛇'很可能是某个著名的心理学家。她利用她的专业知识，策划观星会的心理战，攻击他们的心理防线。
"秦队长，"林海说，"我们需要找到'蛇'。如果我们找到她，我们就能摧毁观星会的心理战系统。"
"我知道。"秦风说，"但'蛇'很谨慎，她不会轻易暴露她的身份。"
林海沉默。
他知道，'蛇'很谨慎，但他们必须找到她。如果他们找不到'蛇'，观星会的心理战，会继续攻击他们。
"秦队长，"林海说，"继续调查。我们需要找到'蛇'的身份。"
"好的。"秦风说。
秦风转身，继续调查。
林海站在原地，看着战术平板。他的拳头握得很紧。
他知道，观星会的心理战很可怕。他们会利用人的痛苦，攻击他们的心理防线。赵战鹰梦见"玄鸟"坠毁，苏晓听见"母亲"的声音，周雨菲"看见"父亲的影像，方敏听见"女儿"的声音……这些都是观星会的心理战。
但如果他们能找到'蛇'，摧毁观星会的心理战系统，他们就能抵抗观星会的攻击。
他需要找到'蛇'，摧毁观星会的心理战系统。
戈壁基地的医务室里，方敏坐在病床前，她的脸色很苍白。她的手中握着那个星图怀表的残片，怀表的指针在夜光下发出微弱的光。
"方医生，"苏晓走了过来，"你……你还好吗？"
方敏抬起头，看向苏晓。
"我……我还好。"她说。
苏晓能感觉到，方敏的状态不对。她的眼神很空洞，像是失去了灵魂。
"你在想什么？"苏晓问。
方敏沉默。
然后她说："我在想……张教授。"
"张教授？"苏晓的眉头皱起，"你想张教授做什么？"
"我在想，他为什么要自杀。"方敏说，"我想起，三年前，他第一次来到我们基地时，对我说过的话。"
"他说了什么？"
"他说，'方医生，我知道你的记忆混乱。我也曾经失去过记忆。我知道，失去记忆的感觉，很痛苦。'"
方敏的声音哽咽了，眼泪从眼眶里滚落。
"他还说，'方医生，我告诉你这些，是因为我想帮助你。我知道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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