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寒,“你不是说,部队开除你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吗?那你为什么不和部队证明一下。”
顾思妍用激将法刺激裴疏寒。
裴疏寒依旧犹豫不决。
裴父看不过眼,皱眉说道,“你总说别人对不起你,你现在好好看看,现在所有人都在为你着想,但是想不开,非要找死的人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说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。”
裴疏寒冷笑,“他们为我着想?爸,你真当我看不明白吗?他们这么做都是想让我说出蝎子的下落。”
裴父却说,“就算是这样,可是他们这么做,难道没有在帮你吗?我就不明白了,是你让小顾失望,逼着小顾和你离婚的。现在小顾真的这么做了,你又觉得人家对不起你。”
“至于部队辞退你,难道不是你自己作的吗?我后来可是找人询问过了,那天要不是你非要暗示小顾和傅团长婚内出轨,人家也不会非要那么做。”
“你小时候不是这个样子啊,做错事情不敢承认,更不愿意承担后果。这些都是谁教你的。”
裴疏寒这一次没有再反驳裴父的话。
裴父继续说道,“这个世界上,只有你的父母,会在你一次次犯错后,还愿意打开门接纳你,其他人都没有这个义务。”
“当然了,你现在想要怎么选,我们也不会干涉。如果你真的不想回头,那我们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。”
裴父一下子苍老了好多。
裴疏寒之前叫嚣着以后再也不见。
现在看到裴父这个样子心里又很不是滋味。
于是这一次裴疏寒没有犹豫多久,就抬头看向了傅闻洲,“你和顾思妍真的没有在一起。”
“没有。”傅闻洲一脸认真的说道,“我确实喜欢顾医生,但那是在你们要离婚的时候。我和顾医生是在你们家见的,当时你也知道,在那个之前,我们从来没有见过。”
裴疏寒疑惑,“你不是一个相信一见钟情的人。”
傅闻洲苦笑,“我确实不是一个相信一见钟情的人,但是在我看到顾医生的时候我相信了这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