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,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李觉民看着女儿离去的方向,摇了摇头。
从养血到内劲,即便是天赋好的,也需要数年的苦功打磨。
以李萱月的性子,想突破内劲武者,怕是难了。
……
接下来的半个月,南京周边的局势,再次恢复了平静。
王天龙的部队在吃过一次大亏后,没有再贸然发动进攻,只是收缩兵力,固守防线。
李信对此乐见其成。
南京的兵工厂正在全力运转,前线的新兵也能借此机会,通过高强度的训练和轮换,更快地适应战场,积累经验。
时间,站在南京这一边。
但南京之外,其他地方的动荡局势,还是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了李觉民的产业。
津门和大连的港口,物资吞吐量都出现了一些下滑。
原因很简单,北方的局势愈发混乱,各路军阀混战不休,商路时常被阻断,许多商队都不敢再轻易上路。
即便如此,津门码头依旧是整个北方最繁华的港口之一。
每日里,都有悬挂着李氏商会旗帜的货船靠岸,卸下南方的丝绸、瓷器、罐头和各种工业品,又装满北方的药材、矿石和粮食,扬帆起航。
这份独一无二的繁华,终究还是引来了不速之客的觊觎。
津门码头附近,一座三层高的酒楼内。
靠窗的雅间里,两个男人正对着一桌酒菜,慢慢地吃着。
其中一个男人身材瘦高,穿着一身灰布长衫,面色有些发黄,看起来像是个落魄的教书先生。
另一个则身形矮小,一对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,手里捏着花生米,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,腮帮子鼓动着,像只正在囤粮的仓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