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一声响也无所谓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包大前门,拆开,一人递了一支。老头们接过烟,没点,眯着眼打量他。
最边上的秃顶老头,缺了一颗门牙,把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,目光最后停在他脸上,停了三秒:“娃子,你这脸咋了?”
丁旭摸了摸嘴角的淤青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他想了想,决定实话实说:“挨爹揍的。”
缺牙老头:“谁揍的?”
丁旭张了张嘴,他爹揍的、方爹揍的、王爹也揍过。
三个爹,轮流揍,排班揍,揍了两个月,揍出这张五彩斑斓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