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力气了。
她把赵邺推回了屋子里说:“你明天就在家盯着工匠,我得早起,早点儿睡吧。”
“等房子修好了后,我们就能拥有自己的房间了,到时候你一间我一间,别提有多舒服了。”
也不用每天都睡在那硬邦邦的木板上。
赵邺在门口安静地看着她,漆黑明亮的眼眸像是淬进了细碎的星子,那样的眼神总能叫阿蛮心软。
于是她问:“赵邺,你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赵邺什么也没说,只是转动轮椅转身进了屋子:“晚安。”
房门被关上,里头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晚安。”阿蛮也对他道了声晚安,然后摸了摸脑袋,有些不清楚赵邺什么情况。
回到屋子里的赵邺并没有睡觉,而是透过窗静静看着阿蛮的方向。
夜里他总是很难睡着,为什么呢?
因为后腰脊椎断裂的地方,到了夜里就隐隐作痛,痛到让他翻来覆去都无法安睡。
以往有阿蛮在的时候他还能忍住,不让阿蛮发现,好让阿蛮睡个安稳觉。
可如今阿蛮不在身边,他竟然连睡觉都成了一种奢望。
由于篱笆院被陈秋月踹坏了,第二天赵邺只得重新再弄一个,阿蛮说最好将篱笆栅栏弄大一些,这样后面才能养很多的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