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且点一盏灯来给我照一照。”
阿蛮这会儿刚歇好,老郎中就喊她了。
阿蛮忙从砖窑里点了油灯过去,此刻赵邺的双腿穴位上扎满了银针,这些银针是老郎中最值钱的家当了,没有之一。
命丢了,银针都不能丢。
“再拿近些,我看不见,扎错了穴位可不行。”
赵邺睁开眼时,阿蛮正掌着油灯,认真看着郎中施针,她睫毛很长,扑闪扑闪的像一把漂亮的小扇子。
几缕碎发散落下来,掠过她的脸颊。
扎针的过程着实不算太舒服,甚至是很疼的。
“他需得半个月扎一次针,经脉损伤严重,尤其是他的双腿。”
“我瞧你院中有自己晾晒的草药,将这几味药磨成粉温水送服,没有的就去药房抓。”
待扎针结束,依然是暮色沉沉了。
老郎中开了药方子,让阿蛮照着方子去抓药。
“老先生,那他的腿何时能好?”
“好?”老郎中笑着摇头:“可是没那么容易好的。”
“快则半年,慢则两三年,且看他自己吧。”
“是,多谢了。”
阿蛮今日特意买了一斤肉,还有一些干枣红糖面粉一类的,都用油纸包好了。
“这可使不得,我只收诊金。”
他上回就没怎么收阿蛮的钱,所以这回阿蛮说啥也得给人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