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京城流放过来的男人,带着他的丫鬟一起。
但却不知道,居然是个这么年轻的男人,还是个长得这么好看的!
“秋月,秋月你在看啥呢,想男人想疯了吗?”
身边的同伴看陈秋月一双眼睛都直了,哪有半点儿女儿家的矜持,太丢脸了。
“要你管!”
陈秋月一把甩开了同伴的手,忙对着村长大喊:“村长,这里我都搜完了,这院子里没有藏人!”
同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小声说:“秋月,那屋子里面你都没搜呢!”
陈秋月没好气地说:“你没看见人家都坐在轮椅上了吗?”
“他都这样了还怎么去藏人,他坐着轮椅不容易,你们还是不要欺人太甚了吧。”
同伴:???
刚刚气势汹汹喊着要搜院子的人难道不是她吗?
怎么这会儿就变成是他们欺人太甚咄咄逼人了?
高满仓自然也是看到了屋子里的人,目光紧紧盯着他,额头渗出了冷汗,就连那拿着锣鼓的手都在不自觉颤抖着。
那到底是个怎样的人,才会让人一对视就会发自内心的恐惧?
高满仓狠狠咽了口唾沫,深知此人在京城必然位高权重,要么就是皇亲贵胄,不然养不出这样骇人的气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