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呼皇帝的名讳,声音尖利,带着一股子鱼死网破的狠劲儿。
“你杀光了哀家的人又如何。”
“你赢了又如何。”
她指着满地的尸体,又指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,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冷笑。
“你没有证据。”
“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哀家谋反。”
“这一切,都是你自己导演的戏码。是你装傻充愣,欺骗天下人,引诱哀家入局。”
太后越说越激动,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是你心术不正,是你残暴不仁。”
“你才是那个无道昏君。”
她往前逼近了一步,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,死死盯着萧辞的眼睛。
“哀家是你的嫡母。”
“是先帝的皇后。”
“是大梁的太后。”
“你敢杀我?”
“你若是敢动哀家一根汗毛,你就是忤逆不孝,你就是天理难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