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她见过吃生肉的,见过喝人血的。
但没见过吃毒虫吃得这么有滋有味的。
这个女人。
比南疆最野蛮的部落还要野。
比她这个玩虫子的圣女还要可怕。
拓跋灵第一次,在这个看起来柔弱无害、只会吃吃喝喝的女人身上,感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这是什么品种的怪物。
她到底是来宫斗的,还是来进食的。
萧辞看着沈知意吃完最后一条蜈蚣腿,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沾着红油的手指,那双碧色的眼瞳里,倒映着她那副贪婪而满足的模样。
他忍不住在心里想。
那玩意儿。
真的像皮皮虾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