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:“当时借钱有没有人看到?”
刘月娥微微的想了一下说:“当时,那个刘寸花听到我们在说借钱的事,她应该算是个证人。”
“妈,算了,我给桂良哥还送了一头野山羊的,当时,桂良哥也没有提,这事就算了。”
刘月娥一脸的生气的说:“那咋行?我五块钱的,借他的时候,就是去年,他说过年想吃饺子的!”
周清文微叹了一声:“妈,这五块钱对你重不重要?”
“当然重要!”
周清文微沉声音的说:“刘大爷人都不在了,你这样说,就不怕别人说你太刻簿了?”
刘月娥微深吸了一口气:“但是,那个钱就是实实在在的借出去的。”
周清文微抿了嘴的说:“那我说算了,不要了,你还要去要?”
刘月娥看到周清文的眼角微微一抹的红痕,显然是生气了。
“哦,算了算了,我不要了。”
刘月娥要是换她们家以前来说,五块钱就是几个月的油盐钱。
而这刘桂良家里,要他们还五块钱,只怕是压倒他们家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刘桂良的爸,就是刘大爷,一直生病,原以为去年冬天熬过了,就可以多活一段时间。
谁知道,前几天一进去,人就没有反应了。
额头上一摸,就是冰透了。
显然,去了。
周清文眼中一抹的气未消。
刘月娥也是第一次感觉到,她以前看钱很重。
导致她刚刚没有注意到清文情绪变化。
大舅妈马上说:“月娥,咱们出去吧?”
刘月娥担心的说:“那,我先出去。”
于雅兰也惊的说:“清文,刚才妈的做法不对吗?你怎么这么生气?”
周清文悄悄的抹了下眼角:“我前两天送野山羊肉过去时,听到桂良大哥说,把刘大爷的棺材抬出来,擦一下。
不办白事宴了,就直接自己家里人去挖坑给埋了。”
于雅兰倒吸了一口冷气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