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咽口水。
周清山猛的吸了一口气:“这酒,好啊!”
周费添用汲酒器轻轻的舀了一杯出来,小口的抿了一口。
“嗯,成了!”
周费添只感觉酒入喉咙,一种暖心暖肺的感觉到,一路进入了肚子。
“这虎骨酒要是冬天喝?
那外面就是下雪刀子,都不必慌了!”
周费添又喝了一口说。
周清文马上说:“爸,我们也尝尝。”
“行,来,一人一口。”
周清文说:“大哥,你先来。”
周清河笑的说:“我在最后面,你们先,我后面能多喝一点。”
周清文笑的呵呵的说:“呵呵,大哥,有没有可能,后面就没有了?”
“不会,要真没有了,我一会汲一杯罐下去!”
周清文笑的说:“果然,大哥是爱酒人士!”
随后三兄弟都一人一口的喝了虎骨酒:“爸,这酒,你打算卖掉多少?”
周清文这时说:“爸,我打算,这个酒自己家里留着喝,如果真有人出得起价格的,那就卖一点;
但是这虎骨酒可是稀罕的,就连那边的黑熊骨酒,我也不打算卖太多,我们自己留着喝,多美?”
周费添微笑的了一下:“这虎骨酒,和黑熊骨酒都是你打的,你说了算!”
“行,那就少卖,全部留着自己喝,不过,答应了给赵老头一坛卖出去的,取一坛就给他送过去;
今天开的这坛,今天晚上一家人都喝一点。”
“行!”
“不过,二嫂跟我的小雅都不能喝,酒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