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着你?”
周清文坚持不主动说,他不知道于雅兰这是哪样?
从哪听到什么?
于雅兰微眼神不悦的睨了下:“你真不说?”
“我真不知道说什么?媳妇,你提示一下?”
周清文调皮的眨眨眼。
一副很无辜的样子。
于雅兰:“哼!不理你了!”
于雅兰也是听到了一点风声,好像说,周清文去镇上卖猎物的时候,在半路遇到了要回村的罗秀琴。
罗秀琴追着周清文的自行车,要坐,周清文没有让她坐。
罗秀琴回来后,大骂周清文太坏了。
好歹以前处过三年,就这样对她的?
周清文哪里知道罗秀琴竟然在洗衣服的时候,添油加醋的说了什么?
周清文其实早就忘记了。
幸好,周清文没有让于雅兰一哼,就什么都交代。
罗秀琴跟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了。
他早就忘记这个插曲了。
于雅兰在房里把一件周清文的衣服要缝补,周清文进了屋里,轻轻的搂着于雅兰说:“媳妇,你听到什么事?你跟我直接说嘛,我这心里猫抓似的,痒痒的。”
“我刚才在河边,听罗秀琴在那叭叭的说,说你上次要是搭她一程,她也不会错过杨周屯小学招画画老师的事了,现在画画老师好像有合适的人选了,也不知道是谁?”
周清文微心里一紧,幸好上次没有让罗秀琴搭坐他的自行车。
不然,这画画老师搞不好真让罗秀琴抢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