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个老头当成傻子来糊弄。
“大兄弟，把这老东西给剁了！这种垃圾死不足惜！”
“敢来张家的发布会上闹事，你们就不怕有钱拿没命花吗？”
“欺骗我们的同情心，你这老家伙死有余辜！”
众人纷纷吆喝着，要让这个老头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秦枫继续追问：“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？幕后主使是谁？”
“我真不知道，只是拿钱办事，其他一概不知，你就饶了我们吧。”
老者连连摇头。
“我们再也不敢了，求求你给我们一条生路吧。”
中年妇女也立刻认怂。
老头都已经说实话了，她再继续嘴硬也没用。
“把这两个家伙送去警局，严加审判。”
张韵涵当即下令，两个人很快就被带走了。
虽然对方没有说出答案，但她大概已经猜到是谁干的了。
从刚才老者醒来时，张鹰就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很明显，这一切都是张鹰搞的鬼。
经过这么一场闹剧，张家的金疮药和美颜丹不仅没有受到任何负面影响，声势反而越发浩大！
张鹰的回春水根本没办法与之相提并论，根本卖不出去。
原本说要和他进行合作的赵洪虎，更是在发布会结束后不见了踪影。
至于张鹰本人，发布会还没结束，就已经提前溜走，不知去向。
当发布会结束，秦枫一行人也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，林子程带着一众保镖气势汹汹的闯了上来。
“把他们围起来！”
中年男人大手一挥，冷笑着看向秦枫他们。
“没想到吧，我们又见面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