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箭，将一只试图偷袭的食尸鬼死死钉在地上，才慢悠悠地打字回复。
林平：“哦？怎么了，我亲爱的好弟弟？”
林浩：“你还装？！那狗屁仪式根本没用！你耍我！”
林平：“急什么，仪式感懂不懂？”
林浩：“什么狗屁仪式！你就是在TM的耍我！”
林平：“心不诚，则不灵。是不是姿势不对？你想想，我要是没有这个神级被动，能单刷噩梦秘境么？”
看到林平非但没有反驳，反而像个兄长一样“耐心”解释。
林浩愣住了。
对啊。
林平的强大是真实的！
他亲眼所见！
那碾压噩梦秘境的实力，绝对和这个秘密有关！
难道……真的是自己做错了？
这个念头，像黑暗中的一缕微光，让他即将崩溃的精神，又找到了支撑。
林平看着对方久久没有回复，已然猜透了他的心思。
林浩：“哪里不对？我……我每个动作都做了！”
林平：“光说我怎么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，射出两箭清掉新刷新的怪物，才打出下一行字。
林平：“这样吧，开视频，你做一遍，我给你看看。”
林浩没有丝毫犹豫，立刻发来了视频通话请求。
画面接通。
屏幕里，林浩脸庞扭曲，双眼通红，头发凌乱，一身华贵的法师袍沾满灰尘，狼狈不堪。
而林平这边，他依旧身处阴森的墓园，背景是不断倒下的僵尸和跳动的伤害数字。
一边是人间炼狱，一边是游戏天堂。
“哥……”
林浩的声音嘶哑干涩，这声“哥”叫得无比屈辱，却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盼。
“开始吧。”林平的声音淡漠，“让我看看，你错得多离谱。”
林浩咬紧牙关，在空旷的训练场中央，摆开了架势。
“第一节，伸展运动……”
他僵硬地抬起手臂，动作滑稽得像个提线木偶。
“停！”林平的声音传来，“手再抬高一点，对，伸直！你那是招财猫吗？”
林浩的身体一僵，屈辱地按照指示调整了姿势。
“第二节，扩胸运动……一二三四……”
“停停停！”林平再次打断，“动作舒展！让你扩胸，不是让你拍蚊子！拿出你SS级法师的气势来！”
林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却不敢反驳，只能笨拙地加大动作幅度。
远处的角落，柳月瑶看着光幕上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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