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：“爷若知道，还坐这儿听你磨牙？”
老头嘿嘿一笑，捋须道：“好叫这位贵客知晓——那玄慈和尚私通叶二娘，少林寺强占佃户良田，表面吃斋念佛，背地里黑得流油！这般德行，哪配称什么名门正派？”
“六五神侯震怒，当日午时苏尘揭短，未到申时，四大名捕已率六扇门铁骑，将少林山门围得水泄不通！”
“一场血战下来，玄字辈高僧倒了十数位，空字辈神僧只剩仨活口！若非最后跳出个扫地老僧，整座少林，怕是要被连根拔起！”
他讲得绘声绘色，仿佛亲临其境。
满堂听众屏息瞪眼，连咳嗽都不敢大声。可总有人不服气，插嘴道：“少林乃武林泰山北斗，六扇门岂敢擅动？不怕惹来群雄围攻？”
老头咧嘴一笑：“这位爷，秃驴自己先把牌坊砸了，还怪别人拆墙不成？”
满堂哄然叫好。
“六扇门干得漂亮！早该收拾这群假慈悲的货！”
“若没苏先生掀开底裤，六扇门哪敢动手？”
“纯路人发言：确实服气！”
“依我看，苏先生八成是天上星君转世！”
“扯淡！我赌他背后站着一位跺脚震三省的老神仙！”
“话说几位听说过苏尘讲过的奇遇和英雄没？”
“你会下棋？还是能一口气潜三丈？那些奇遇是随随便便就能撞上的？白日做梦呢！”
“哎哟，你这张嘴怎么这么臭？”
“爷就骂你了，怎么着，想试试骨头硬不硬？”
“来啊！谁怂谁是孙子！”
“……”
老头见火药味越来越浓，赶紧抬手一指远处：“几位爷快瞧——六扇门的差爷就在那儿站着呢！真动起手来，铁链子可不长眼！”
“别忘了叶二娘是怎么挂的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茶馆里霎时安静得连茶碗盖磕碰声都听得见。大伙儿脑子里齐刷刷浮出古道口那具悬在风里的女尸——
据说就是恶名昭著的叶二娘。
吊在那儿晒了整整四天，皮肉干裂、眼珠发白，人早断了气，尸身却还挂着，当活生生的警示牌。
老头见众人收了声，才慢悠悠续上：“今儿个啊，老朽不嚼那些陈年旧话了。”
“单说一件刚烫嘴的新鲜事。”
“诸位，可听过天下会那位雄霸？”
满座摇头，一片茫然。
老头吧嗒吸了口旱烟，青烟缭绕中缓缓开口：
“前几日，苏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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