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不知多少高手慕名赴局,有人枯坐三日不吃不喝,有人呕血退场,还有人自此疯癫……最后全数铩羽。
渐渐地,江湖上便当它是个笑话,无人再提。
唯有几个棋痴仍不死心,年年蹲守,日日推演。
谁料——
这盘看似顽固不化的死棋,底下竟埋着一条通天捷径!
直教人五脏六腑都痒了起来。
接着,
苏尘又陆续道出几桩奇遇:
猿腹藏谱、古松裂纹中隐现的剑诀、深谷断崖上的蚀刻秘式、雪峰冰窟内凝而不散的掌影……
众人听得目瞪口呆,心口发烫,恨不得拔刀抵住苏尘咽喉,逼他吐露那些奇遇的准确位置。可惜——
他们既不敢,也舍不得。
可就在这议论声嗡嗡作响、烛火明明灭灭的当口,
会场中央,毫无征兆地多出两道人影。
一高一矮,一胖一瘦。
矮胖那位裹着赤红长衫,眉眼弯弯,笑得像刚捡了金元宝;
高瘦那位罩着靛青袍子,面皮绷得死紧,仿佛棺材板刚合上,连风都吹不动一丝褶皱。
荒唐得离谱,怪诞得扎眼。
偏生这二人身上透出的气息,隐隐然与天地同频、与四时共振——赫然是天人合一之象!
满场豪杰,能稳稳压过他们一头的,掰着指头都数不出几个。
随着喧哗渐次低落,
众人才纷纷抬眼,盯住这凭空冒出的两人,神色骤然一变。
尤其西北几路好手,脸色唰地发白,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。
“这俩是谁?”
“邪门!光是扫了一眼,我眼皮直跳,跟针扎似的!”
“怪了,我从没见过他们,怎么骨头缝里泛起一股熟稔劲儿?”
“等等……我记起来了!”
“莫非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
那两人已齐刷刷朝苏尘抱拳躬身——一个咧嘴笑,一个垮脸哭,异口同声道:
“张三(李四)见过苏先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