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败如枯枝,十指交叠于胸前,声音干涩而空洞。
这副模样,倒叫人说不出是悲是怜。
反倒让场中多数人暗自皱眉,只觉苏尘步步紧逼,未免太过不留余地。
满座皆感他锋芒太盛,咄咄之势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欺人,确实过了。
可苏尘只是冷眼盯着玄慈,胃里一阵翻搅,喉头泛起腥气。
像玄慈这样的人——
表面慈悲如佛,一副放下屠刀、痛彻悔悟的架势;
骨子里却是藏污纳垢、包藏祸心的巨蠹!
先有叶二娘盗婴虐杀,再有雁门关外血流成河……
一句“面壁思过、终老古寺”,就想把血债一笔勾销?
呸!
“玄慈,我问你——你既破了色戒,那女子究竟是谁?”
念头落定,苏尘唇角一挑,寒声发问。
“阿弥陀佛,苏施主,此事牵涉妇人清誉,还请高抬贵手,莫再深究。”
话音未起,空见已抢步而出,语调沉稳,理由堂皇。
众人听罢,纷纷颔首。
毕竟事隔多年,何必当众揭疮疤,毁人名节?
可苏尘毫不退让,目光一扫远处的无情,微微颔首。
随即朗声开口,字字如钉:
“你不肯说?也罢——今日我特意把她带来了,好让你们这对‘旧侣’,当众重叙前缘!”
话音刚歇,几名捕快抬着一副窄板步入会场,将人往中央一放,毫无遮拦。
全场顿时屏息。
只见板上躺着的女子形销骨立,惨不忍睹——
双颊各刻三道深痕,皮开肉绽;四肢软塌如断枝,全无生气;一身内息溃散如沙,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断绝。
铁面判官单正怒不可遏,一步踏前,厉喝出声:
“苏尘!你太狠!”
“就算她引诱玄慈破戒,你也犯不着废她四肢、废她武功!”
“如此毒手,岂是侠者所为?!”
一旁少林派支持者也纷纷附和,声浪起伏:
“铁面判官说得是!”
“这事,真不该这么办!”
苏尘却只轻嗤一声,目光懒懒扫过单正:“铁面判官?就这点见识?”
“不如先问问——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老夫不管她姓甚名谁!残人肢体、毁人根基,这等行径,难道不该斥责?”单正昂首直视,寸步不让。
苏尘眸光一凛,反口便问:“若有人日日掳掠婴孩,戏弄半晌便活活掐死,抛尸荒野,年复一年,此等恶徒,该当何罪?”
“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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