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数具尸体,其中一具蜷曲如炭,惊愕发问。
邀月再按捺不住,拉过黄蓉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方才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讲与怜星听。
怜星听得双目圆睁,半晌合不拢嘴,良久才倒抽一口冷气:
“嘶……呼风唤雨、召雷引电……苏尘先生,莫非真是天上谪仙?!”
她喃喃出口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
“他一路走来的痕迹,明明白白摆在那里,可修炼的功法,绝非寻常门派能有的。”
邀月轻轻摇头,语气里透着笃定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黄蓉眼睛倏然一亮,身子微微前倾,急切追问。
“大秦境内有个道家宗门,分天宗、人宗两脉,连阴阳宗都是从它枝干上长出来的。”
“这宗门行踪飘忽,极少露面,但江湖老辈口中,早有传说——他们参的是仙道,炼的是真炁。”
“苏尘所修之法,极可能就出自其中。”
邀月语速平缓,却字字落地有声,把推测说得既稳又准。
黄蓉与怜星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点头。
虽无实据,可心里那杆秤,早已悄悄偏向了道家——
说不定,苏尘不只是沾边,而是执掌关键之人!
另一边。
黄药师虽未目睹全程,却亲眼瞧见苏尘独对欧阳锋一众时的气度与手段。
心头一震,随即涌上一股压不住的满意。
这女婿,他认定了!
因欧阳锋等人突袭搅局,第二日的说书只得延后一日。
七侠镇的武林客们当场炸了锅,骂声四起。
骂的全是欧阳锋——
昨日没听成,硬熬一天,结果又泡汤?岂有此理!
可就在众人骂得唾沫横飞时,另一则消息已如野火燎原:
苏尘单枪匹马剿了血刀门、四大恶人、田伯光、雪鹰子,干净利落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