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台下众人却早已炸开了锅。
一边是惊魂未定——东方不败竟是女儿身?那胭脂榜第三的绝色容颜,究竟何等风致?
一边又疑云密布——苏尘所言,究竟几分真、几分诈?
今日他抖出的秘辛,桩桩件件,皆如刀劈斧凿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!
此时。
十四号亭中,王语嫣早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她虽通览万卷武籍,却从未真正习武,亦非江湖中打滚的人。
对东方不败的性别之谜,她不过微微一怔,随即坦然接纳——比起旁人,她反倒最先信了这桩秘闻。
再细细一想苏尘所言,她不禁低低一叹,眸光清亮:
“苏公子这才是活学活用——武理烂熟于胸,秘辛了然于心,更兼洞明世情。”
“当真令人钦佩!”
这话声虽轻,可亭中诸人哪个不是耳力过人、百步听叶?
字字入耳,清晰无比。
霎时间——
慕容复脸色陡然阴沉,胸口似堵了块烧红的炭,又闷又烫。
“非也非也!”
“表妹只知其表,不知其里。这苏尘连魔教教主的隐秘都如数家珍,自身岂会干净?”
“画皮易识,人心难测——我看他倒是个披着儒衫的豺狼!”
包不同一听王语嫣盛赞苏尘,立时气血上头,张口便杠:
“你可有实证?”
王语嫣眉心微蹙,语气平缓却透着不容置疑。
这般冷淡,已是她少有的重话。
慕容复略一怔,定睛望去——只见她眉目沉静,眼底燃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锋芒,全然不见往日在他面前的温顺恭谨。
这一眼,竟让他心头微荡。
可转念想到,这股神采,竟为苏尘而起……
他喉头一哽,五味翻腾。
包不同却顾不得这些弯弯绕绕。
他一旦入杠,便如脱缰野马,只认死理,不问青红。
当即反唇相讥:
“我无凭据,难道他就有?玄慈方丈要他指明《九阳神功》藏处,他不也守口如瓶?”
王语嫣闻言,静静看了包不同一眼,轻轻摇头。
若在先前,她或会信他三分。
可如今,她已看透玄慈的用意,也明白苏尘为何缄默——
此事,包不同不是不懂,而是装不懂。
分明是在胡搅蛮缠!
“你既无理可据,我也不愿多费唇舌。”
“至少眼下,苏先生未曾逾矩,亦未欺人。”
说罢,她侧过脸去,不再看他,只将目光牢牢锁在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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