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宦官?!”
阿紫脸上的淡定瞬间崩塌,腾地跳起来,手指几乎戳到苏尘鼻尖:
“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——离谱到家了!”
“见鬼!这唱的是哪一出?”
“上回不是说,练葵花宝典的,必先自宫?”
“等等……苏尘好像真没亲口说过东方不败是宦官?”
“嘶——所以这家伙一直在逗咱们玩?”
“照这么说,葵花宝典,女子也能练?”
“乖乖,东方不败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?!”
“……”
短暂的错愕过后,众人猛然回神,齐刷刷盯住苏尘,屏息凝神,等他开口。
苏尘笑了笑,朗声道:
“诸位不必惊疑——东方不败确是女儿身,更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奇女子。”
“真名早已湮没无闻。”
“幼时家乡遭匪寇血洗,她为保妹妹周全,独自引开贼人,幸得一位路过的江湖侠士搭救,习得几招防身功夫。”
“后来阴差阳错,进了日月魔教。”
“彼时教主,唤作任我行——他那门吸星大法,诸位想必记忆犹新?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向神色复杂的定逸师太。
“任我行之名,贫尼自然听过,比东方不败更狂三分,也是个无法无天的魔头。听说后来走火入魔,暴毙而亡!”
定逸师太起身,语气沉肃。
“师太所言大致不差,却略有些出入。”
苏尘抬手,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捻,做了个意味深长的小动作。
“愿闻其详!”
定逸师太轻哼一声,拱手相询。
“不敢当‘指教’二字,不过一家之见罢了。”
“任我行确是走火入魔,但并未暴毙——那一身重伤,实乃东方不败暗中偷袭所致。”
“这些年,他一直被囚于西湖梅庄的地牢深处。”
苏尘语气平静,却像扔下一颗烧红的铁弹。
刹那间,五岳剑派诸人瞳孔骤缩,脸色煞白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