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灌倒王重阳,得以通览《九阴真经》全篇。”
“可他阅后摇头,只道此经偏重以柔克刚、以阴制阳,失却阴阳相生之妙,索性弃之如敝履。”
“此后他隐入少林,融汇毕生所学与禅门武理,呕心沥血,终创出这部《九阳神功》。”
言毕,苏尘目光重新落回玄慈面上,淡声道:
“如今那位斗酒僧,怕是早已坐化多年。你说——这功法,若不在少林,还能在哪儿?”
“阿弥陀佛!此乃施主一面之辞,既无碑刻佐证,亦无典籍可稽,焉能轻信?”
“为护我寺清名,请施主收回方才妄语!”
玄慈合十低喝,声色俱厉。
心里却已翻腾起来:回寺之后,必令十八罗汉遍搜藏经阁、达摩院、甚至后山枯井……
若真寻得此功,少林七十二绝技,怕真要添上第七十三项了。
“自古泼水难收。”
“和尚,你这道理,倒是比腊月里的冰凌还硬。”
“再说,苏先生句句凿凿,凭啥收回?”
黄蓉倏然起身,杏眼含嗔,脆生生截住话头。
“非也非也!”
“事关少林百年清誉,岂容一人信口开河?”
“小丫头伶牙俐齿是真,可说话总得凭个凭证——单靠你一张嘴,如何证得苏先生所言属实?”
包不同猛地甩开风波恶的手臂,踏前一步,朗声喝道。
“本座亦可作证,苏先生所言,字字如铁。”
“若诸位不信——移花宫上下即刻启程,亲赴少林,当面验看那《九阳神功》究竟在不在藏经楼里,如何?”
邀月缓缓立起,素衣如雪,嗓音冷得像三更霜刃。
她话音落地,满堂死寂。
移花宫之名,在武林向来如寒夜惊雷——
若真兵临少林,那可不是切磋,而是血雨腥风!
“阿弥陀佛……诸位檀越,且请息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