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灯下一页页读得入神。
再后来,她连夜盗走丁春秋视若性命的神木王鼎,顺手偷练了几门星宿派压箱底的功夫,转身就出了山。
循着纸上的蛛丝马迹,一路摸到了七侠镇外,直奔天机老人孙白发开的这家茶馆。
阿紫一脚踏进门,既不点茶,也不叫点心,只寻个角落坐下,竖起耳朵,听那老者娓娓道来——
全是她从前没听过的崭新篇章。
一时间,她听得眼也不眨,心也忘了跳,只觉这一趟,值了!
“果然,只有到了七侠镇,才能听全《遮天》的真章!”
她坐在矮凳上,边听边在心里咂摸。
待老头收声停顿,阿紫才猛然回神,抬眼一看,日头已斜挂西山。
可她压根不在意时辰,蹭地站起来,脆生生就问:
“喂,老头儿,后面呢?”
“叶凡进了青铜棺,九龙拉棺到底飞哪儿去了?”
这话刚出口,茶馆里零星几个客人齐刷刷扭过头,眼神里分明写着:“又一个外地来的愣头青。”
“你这丫头,说话怎么这么没大没小?”孙小红皱着眉,语气带刺。
“哼,他都秃顶驼背了,叫他老头儿,还委屈他不成?”阿紫冲她挤挤眼,故意气人。
“小红,莫跟客人置气。”
天机老人孙白发呵呵一笑,目光在她腰间神木王鼎上轻轻一掠,慢悠悠道:“后头的事儿啊,老头儿我也不知道喽——得去问苏尘。”
“苏尘?就是那个讲《遮天》的说书先生?”阿紫眼睛一亮,急急追问。
“没错,《遮天》是他讲的,十大绝学、胭脂榜,也都是他一手推出来的。”
“他住在镇里的同福客栈,想进镇,可得趁早——晚了,连柴房都没你睡的地儿。”
孙白发朝前一指,笑眯眯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