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绪难平——他的母亲至今仍被困于无神绝宫之中。
前番他曾有意东渡相救,却苦于不知路径,只能作罢。
此刻听得苏尘提及东瀛暗流涌动,隐剑流出世,他再也按捺不住,起身拱手,声音微沉:
“敢问先生,隼人天隐除赤火神功与四剑式外,所修那门至强神功究竟是何?他如今真实战力几何?隐剑流底细如何?又是否与无神绝宫有所勾连?”
聂风对这位阔别十余年的母亲,心中仍存几分期盼,也夹杂着一丝不安。
毕竟无神绝宫的实力,比起隼人天隐所代表的势力,实在相差甚远。
见聂风发问,众人也随之附和,皆对那来自东瀛、与千秋大劫息息相关的力量充满关切。
“早前先生曾言,此劫起于东土扶桑,莫非是暗示东瀛将兵犯中原?还望先生详述彼方强者底细,以便我等早作防备。”
剑晨再度开口,仗着自己是无名弟子的身份,语气间已不自觉带上几分居高临下之意。
此刻在他心中,俨然已将自身视作大汉正道的代言人,言辞之间竟有了几分指点江山的意味。
高台之上,苏尘目光淡淡扫过众人,刹那间,一股寒意直透心脾,仿佛神魂坠入冰渊,顿时清醒过来——方才言行,确有失态之处。
尤其是剑晨,脊背一阵发凉,莫名觉得苏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带着几分疏离,甚至隐隐透着不悦。
不过苏尘并未多加追究,只是略作警示。
至于是否回应众人的疑问,他自有考量。
轻轻搁下茶盏,他再望向台下那一双双渴求答案的眼睛,见其中并无虚伪做作,沉吟片刻后终于启唇。
“千秋之劫牵连神州亿万生灵,尔等忧心,我亦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