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一个男人而言,再无比这更沉重的打击。
更何况,这个人还是名震天下的西陵神殿教主!
这简直是石破天惊的秘密!
众人不禁为苏尘捏了一把冷汗,这是真敢说啊!
只听苏尘说,熊初墨将所有知情者尽数诛杀,便可知他对这件事的忌惮与在意。
任何敢于揭露此事之人,都将面临熊初墨本人,乃至整个西陵神殿的怒火。
难道苏先生真不怕得罪西陵神殿?
但转念一想,众人便释然了——苏尘连昊天的禁忌秘辛都敢直言不讳,西陵神殿教主,又算得了什么?
况且那年轻宦官虽身处泰安城,境界已达武夫天人大长生,却仍被苏尘隔着遥远距离一脚重创。
这等修为,纵使熊初墨心头怒火中烧,也只能强自咽下。
若说熊初墨遭废一事曾令众人对他生出几分怜悯。
那么当听到苏尘后续一番揭露,众人内心无不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慨。
这位堂堂西陵神殿掌教、光明的象征,竟然做出如此卑劣不堪之事。
倘若这话出自他人之口,众人以往定然不信。
毕竟,谁能想到那威严尊贵的西陵神殿掌教,竟会是这等心术不正、猥琐瘦弱、阴鸷狭隘、卑鄙无耻的小人。
可此话乃苏尘所言,便容不得半点怀疑。
许多人原本以为江别鹤与龙啸云已是伪君子中的佼佼者。
如今看来,这个位置应是熊初墨无疑,而且几乎无人能撼动。
一时间,整个厅堂中的江湖人士群情激愤,议论纷纷:
“果然不出所料,道门强者并不比魔门逊色多少,仅是第十位道仙便已踏入第七境。”
“骇人听闻!堂堂西陵掌教,居然只是勉强挤进前十,难道道门还有更多隐世高人?”
“我没听错吧?当年熊初墨被魔宗宗主林雾重创,连命根都伤了,已经不能人道?”
“好狠的手段!这等耻辱,任何男人都难以忍受。
我估计熊初墨和余莲日后必有一战。”
“真是惊天秘闻啊,堂堂西陵掌教竟有这等隐情,一旦传开,整个江湖都会震动。”
“可怕!苏先生果然什么都能说,我已经能想象这消息传到西陵时会掀起多大的风波。”
“想不到这熊初墨暗地里竟是这般卑鄙无耻的伪君子,以西陵掌教的身份做出这等事,实在讽刺至极。”
“虽说熊初墨因重伤而性情大变,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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